【中二情绪树洞专用】

下定决心和两年来的中二自己说拜拜!!

中二满满的情绪发泄而已,没兴趣的碰友千万别点阅读全文!!

决定用回旧的FC2,所以昨天好不容易把密码找了回来准备清清杂草。结果又一次眼贱看到了两年前的那篇BO。一下子原本以为已经忘掉的各种小心理又一次涌上心头。

现在看到自己当初写的那篇回应的BO文,已经感觉那不像是自己写的了。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连最后一次表达真正想法的机会也给放弃了。

因为不想再在已经说了“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他们面前表现出示弱一般的留恋情绪,当时的我一次又一次的把打好的文字删掉,一次一次的换着言语,最后按发送前在桌子前静静坐了几分钟,许久才下定决心按下了回车。

“原本就准备好聚好散”这样的话在现在自己看来都特别的扎眼。虽然自己没有这么想过,虽然自己直到上XQ的那一天之前都在等着和好的机会,但是不想在明确的对所有人表达了“我们不需要你”的那些人面前示弱,只想着“既然你们从没把我当朋友,那我也一样”,想用这样的方法去报复他们。

但现在看来,这只是报复了我自己而已。

现在要我去回忆当年的前因后果,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唯一还清楚记得的,只有我和W闹矛盾冷战不说话时,收到小泽的安慰短信。
当时觉得很开心,心想明天也许就能和好了吧。但是当天晚上隐身蹲在QQ群里看着他们在讨论今天一起去看了2012,很开心,很有趣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被人从头顶泼了一盆冷水下来。那是我们原本约好一起去看的东西,我们5个人一起去做的事情。但是他们没有谁跟我说,在我的角度看来这就好像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了一样。
接着他们又讨论明天一起去吃火锅,这也是我们约好5个人一起去的。
所以我抱着那么些许希望将QQ从隐身换为在线,我想等他们谁来敲我,这样我们就一定能跟以前一样和好如初。
可是一晚上谁也没有跟我说过话。所以第二天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主动要求和妈妈去我们5个人常去的火锅店附近吃饭。然后果然看到了他们的身影。与小泽四目相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表情都给僵住了。

他们的联合绝交贴我并没有仔细看,是其他朋友告诉我,他们说是因为当天正好电影打折所以才一起去看的,他们觉得为这种小事生气并且还把多年好友黑名单掉的我是犯了大小姐公主病。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们跟朋友吵架,又被朋友们一声没说的去做了大家原本一起约好的事的时候,是否会跟我一样的感受。
为什么所有的理由都只在最后已经没什么意义的时候才说出来,而且还并不是对我说。

我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过了许久,有那么一段时间内,我甚至一直觉得自己单纯只是个受害者,我没做错任何事情,我做的最大的错事也只有太把自己当成他们的朋友,也太把他们当成朋友。

但现在我想起来,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换当他们的立场上去思考过。

但是如今我连可以换位思考带入的事情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刚刚闹翻的那两天,我收到了快递的电话。是从阿泽那寄来了。我当时一边带着些许“也许是和好的信呢”的期望一边跑了两站路去隔壁去隔壁学校去快递。
打开后发现那是我之前借个LILY的PS2游戏碟。那一刻我有一种最后的希望也被浇灭的绝望感。

过了两天,发现许久没说过话的阿泽在QQ上敲我。
点开她的头像时我手都有一点颤抖。之前被浇灭的希望又一次被点燃了。但阿泽只是对我说,把之前借给我的游戏碟寄回给他。那一刻,我感受到了,
他们想跟我划清界线,想向我示威说“我们两不相欠”。我觉得盼着等着和好的那一天的人只有我而已,“朋友”这两字也只是我自己的自称而已。

所以那段时间脑子里只有被背叛的愤怒的我压抑着怒火,用平常不会用的冷淡语气告诉他碟子我丢了,游戏的钱让他从我本子的钱里自己扣吧。

关了QQ后我立刻跟他们有关的东西我在两年前就全部清理掉了,报复似的把一起拍的大头贴和属于他们的书一起撕得粉碎丢进了垃圾桶里,准备掰断阿泽的那个游戏碟的时候却又犹豫了,最后还是把碟子原封不动的放到了书架最里面的角落里。

最开始的那两个月我每夜每夜的失眠,半夜4点的时候依旧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大家在一起去上海时的快乐记忆,又想着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每天晚上都用室友听不到的声音默默的哭湿了枕头。

在我跟我妈说了“我想带着刀去那四个人学校,把他们挨个捅死后再去自首,但是担心你赔不起钱”之后的一个星期,我妈给我安排的心理医生。

连着鼻涕带着眼泪跟心理医生用我自己都听不懂的逻辑说完一切以后,那男医生只是告诉我“时间长了,就会放下了。”

可是对他来说只是“学会放下”几个简单的字,对我来说却又何其的困难。

最后我发现,学会“放下”最好的途径就是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于是我删掉了所有和他们相关的信息,不再登QQ,不再登BO。被人问到怎么久都不上线,我会回答是因为电脑坏了,QQ坏了,翻墙翻不过去。时间久了,也没有人再来问我,上了线也不再有留言。

去魔都参加涉涉见面会时,跟轩月一起出去吃饭。在地铁站时,看到地铁票自动贩卖机,我很高兴的跟他说“以前跟朋友一起来时我们都叫它安德鲁森呢嘻嘻!!去CP展前都是拿它换零钱!可棒了!”记得轩月当时呵呵笑了两声后,转头对我说:“原来你这么恋旧啊”

那时我大脑停顿了两秒,突然才意识到,我自己口中的“曾经的朋友”早已经不是朋友了。

后来坐上了地铁,我没有再开口说话。
我回忆着轩月那句“其实你很恋旧”,一边不禁想起跟他们一起时的回忆。讨厌的回忆在我学着“放下”时强制自己不要去想所以已经记不清了。开心的记忆也只剩下一点点片段。

和W一起抱着两箱高达蛋蛋本在上海会场的路上拖行时
在火车上隔着隔层在上铺耍NDS时
和泽泽一起挤在寝室上铺打滚时
一起在火车上朗读LILY的文艺本台词时
初次去磨山看羊水拍外景时和W扑来扑去只为和看起来很严肃的羊水亲近一些时
下巴脱臼大家一起带我去医院时......

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会笑一下。
但想起这已经是过去式时,内心又是各种复杂心情一起涌了上来...


这两年来,虽然早已经从最初的两个月的抑郁状态中走了出来,但是对于跟他们相关的东西依旧是完全无法正视。

仅仅看到名字都会觉得胃痛,跟他们要好的曾经也是自己的朋友也渐渐变得疏远,不小心点开了他们的BO呀P站呀也是立刻就退出来。

可是有时候还是会发现他们偶尔来过自己主页的痕迹时,就会有种强烈的挫败感。自己痛苦的连看见他们都做不到,可是他们却依旧毫不顾虑的来看我如何出丑,甚至连痕迹都不消除的向我宣告存在感。

为什么这两年来一直走不出去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如今他们都已经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大”了,有人追捧,有人喜欢,也有自己一直喜欢着的人们做朋友。

说自己完全没有不甘心和嫉妒的心情那是不可能的。

我以前一直期望着“因为全是他们的错,所以他一定会遭到报应”,可现在看来,遭到报应的只有一直带着“受害者”心态没有去思考过自己的过错我自己而已。

直到闹到XQ之前,我都没有放弃过这几份友情。或者说直到现在,我也还是喜欢着作为“朋友”的他们。

两年来我在自己的心里纠结过,憎恨过,诅咒过,悔恨过。

现在我想真的做到放下一切,只作为一个陌生人,在看到他们的作品时,也能发自内心的说一句“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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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准备设成隐藏,但是所谓的“发泄”,就是需要有人接受这些情绪,才能“发泄”。

虽然觉得没多少人还会记得这里,但如果真有哪位好基友看到了并且耐心看完了我这么一大段没有逻辑的BO文的话,我还是会很感谢你愿意当我的树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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